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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电影摄影师是如何炼成的
佚名 2020-04-19

1978年的春天,一辆从西安开出的列车,伴着轰鸣声疾驰,在萌新发的田野上,一路上泥土的清香,夹杂着这年轻人的高昂的歌声向着新中国的首都驶来。

这些青年才俊受到了命运的垂青,没错这是高考恢复的第一个年头。多年后人们才知道这趟行程的意义。在这趟列车上有张艺谋、顾长卫、张黎、赵非、智磊、王小列以及侯勇。随后的岁月里,他们一个个在中国的电影史写下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自从电影诞生伊始,电影摄影师这一个职业便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电影摄影师是在电影创作中极为重要的一个职位。而电影摄影师主要负责的便是影片摄影造型处理、摄影艺术创作和技术处理等。

我们曾经追过无数的电影,或宏大叙事,或史诗情怀,或清新小资,或颓废糜烂,造就这些电影传奇的除了那些有天马行空独特想法的导演之外,不可或缺的就是这些摄影师们。

在中国,导演与摄影师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微妙,你来构思指挥,我来布置实现。如果电影的拍摄是一场战争的话,电影摄影师则是那些统领一军冲锋在前的将领。一个个震撼心灵与视觉冲击的银幕世界也由此拉开了序幕。

在中国当下的电影摄影圈内,行业之间的划分是分为许多种的,比如电影摄影师,纪录片摄影师,专题片摄影师等。他们往往有自己独特擅长的领域。总的来说这些摄影师也被划分为;自由摄影师、或独立摄影师。他们或是出自学院,或是凭借自己的天赋转行而来。

这里面老一辈的电影人已经被写进了电影教科书里,比如张艺谋、顾长卫等都是电影摄影专业出身。而在如今的电影摄影界也出现许多年轻翘楚的身影。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这些年轻的电影人是怎么成为优秀的电影摄影师的。

赵小丁从事摄影行业这事有点偶然,他本来是是运动员出身,从小就练滑冰,后来进八一滑冰队当了三年运动员,直到膝盖受了伤就不做运动员了,体工队有一个科。早年间要拍一些照片,给运动员拍一些技术录像。从那开始赵小丁便与拍摄结下了不解之缘。

1985年赵小丁从体工队转业后便考入了北京电影学院电影系。毕业后赵小丁进了北影厂,跟那个时代的许多电影人一样,开始按部就班,按资排辈的一步一步往上赶,到了2000年,中国登上了经济发展的快车道。中国电影业迎来了商业黄金时代。也是那一年为了北京申奥宣传片在北京四处奔波的张艺谋找了一波拍广告的人,而那段时间赵小丁的主要创作也刚好放到了广告上,所以就又了后来的合作。事实证明,有能力的摄影师只是在等一个机遇。

结缘国师之后赵小丁担任了《英雄》《满城尽代黄金甲》、《山楂树之恋》、《金陵十三钗》、《归来》等一系列的电影摄影。

提到《颐和园》的时候,我们或多或少的都能想到娄烨,却很少有人会知道这部片子的剪辑师是曾剑。2004年,这一年,年轻的曾剑作为娄烨剧组的剧照师进入了娄烨的剧组。外表看起来斯文的曾剑,异常的细心,他对于人物面部表情的捕捉,和照片时空关系的把握,得到了娄烨的赏识。有一天娄烨找到正在忙碌拍摄的曾剑,告诉他希望让他来试试做《颐和园》的剪辑。谁也不曾想到后来的曾剑成为了娄烨御用的摄影师。一个不会做剪辑的摄影师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电影人。或许是他入行以来一个侧面写照。

2014年的柏林国际电影节凭借《推拿》拿到了最佳艺术成就奖,2015年的《西藏天空》又拿到了金鸡奖的最佳摄影奖。

在这国际和国内的双重认可下,可以说曾剑是当下中国电影摄影师中举足轻重的存在。曾剑在《推拿》的拍摄手法当中运用了大量虚实结合的焦距变换,暗光处理,游动镜头的元素,在视觉上拉进了观众与盲人世界的距离。这可是说是一个电影摄影师的思考。影片的拍摄手法也极具表现主义。

曾剑说;别忘了自己该犯浑的时候得浑一点,要不然就会慢慢变成一个生产者,变成一个生产影片的工人。”

贾樟柯和余力为是在九八年飘着雪的北京相识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特别,没有谁是谁御用的事。

余力为从小住在香港郊区,每周末做一个小时的柴油火车到市中心看电影。那时候电影对他而言好像一个通向文明的窗口,等同于城市。1994年后余力毕业后回香港,香港电影处于低谷,那个时代只有王晶监制十天拍完的三级片能生存。

余力为也做过三级片的小工。一天拍十几个小时。整个人一天下来都是懵的。后来他接受采访说;“香港的班底完全是学徒制的。到2008年中国电影井喷,我等了14年。不管大、小片子,三级片还是MV都应该拍好。现在年轻人机会多到不用等十几年就可以遇到井喷。”

从一九九八年的《小武》开始,余力为一直就出任贾樟柯的摄影师。谈到《小武》余力为回忆到当时俩人拍片的时候,贾樟柯给了他作为摄影师很大的自由度,当时俩人都不知道什么是监视器,于是就看一下取景器便拍。这也是余力为第一次有机会进入真正的电影工业化体系里。可能是对于电影追求的过程太过相似,贾章柯每次抛一个大概念,余力为马上就能读懂那个影像世界。

2014年一部短片《锤子镰刀都休息》凭借其幽默诙谐的影调和扎实的摄影功底脱颖而出,成功斩获了台湾金马奖最佳短片奖。一个年轻而又陌生的名字进入了圈内电影人的视野。

王维华算是个典型的从学院走出来的电影摄影师。毕业后一直在坚持着文艺电影美学创作理念。短短几年间这个名字重复出现在;夏威夷国际电影节、圣丹斯国际电影节。2017年王维华指导拍摄的《轻松+愉快》获得了金马奖最佳摄影提名,如果说《锤子镰刀都休息》是凭借影片本身的剧情要素而拔得头筹,那么王维华在《轻松+愉快》中则得到的是实质上的肯定。

作为新一代刚冒出头的年轻摄影师,王维华在摄影上的功底,不得不提到他在电影学院的经历和学习,在电影学院中有许许多多出色的电影研究者或电影从业者。而王维华的镜头是一种对第六代导演对于镜头艺术的延伸,当光影打到这些小人物的身上,故事开始上演。一幕幕的荒诞离奇或是轻松幽默下不禁的让人在笑过之后又轻声叹息。对于镜头内的光线和镜头景别的把握也充分。

我觉得电影摄影师一派是相信现实,一派相信影像。这两个做到极致其实精神力量是一样的,最怕的就是两者都参与一点,不在一个层面。

不论是曾经跟组的剧照师、沉浮多年的广告导演、电影学院学院派,还是半路出家的电影“爱好者”……

只有坚持对自己美学风格的追求,爱惜自己的羽毛,同时认真的对待每一部作品,才有机会在创作的过程中与自己高度契合的导演相遇,建立起自己独特的影像风格,成为一名真正的电影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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